淡薄傷痛

早起晚睡,就這樣過了好幾年,我也開始不那樣在意清醒與否。

常在不十分清醒中認真工作,或者說把僅剩微清醒給了工作,生活有點兒亂中小序,但不易太傷感於無常,算是一種放棄態度去看待深刻。

晚睡早起,半夜醒來真是昏沉。

有段時間電梯中貼著警告大家夜間切勿沉重跺步,後來恍然大悟,應該是自己太昏沉的幾步起床走動,開窗看看迷霧的黑夜,這似乎是半夜醒來會做的瞎事。

生活又佔了幾年光陰,某些時候我竟暗自慶幸,關於自己昏沉不太清醒的日子。

因為,淡薄了傷痛。

 

 

2014盛夏的安妮

一隻鳥的告白

 

我常覺得我是一隻鳥。 

 

想要自在飛翔,卻也十分戀棧。

我必需有巢可居,當我一心想要留在原地時。我必需有天涯與海角可以靠,當我展翅想飛時。 

 

人總有矛盾在生命裡捉弄著自己,我是個討厭的彆扭鬼,時動時靜,卻也脫離不了對孤獨的太深切認識。 

 

悲喜都那樣地明顯,當我願意把心交出來時。 

 

看慣了我假裝的冷漠,那是因為,我們還有一段距離,關於心與心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By Annie